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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智库看中国 Perspectives On China

刘国柱

浙江大学世界史所教授,美国研究中心研究员,浙江大学非传统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美国对外关系史、国际关系、非传统安全问题等

自2017年底以来,以美国全国民主基金会(NationalEndowmentforDemocracy,NED)的“锐实力报告”[②]为开端,美国智库、学界、媒体和政界以“锐实力”(SharpPower)概念为基本框架,对包括中国、俄罗斯在内的国家发起了舆论战,对这些国家特别是中国近年来为提升国际形象和国际影响力所做的各种努力加以指责。“锐实力”概念有不同的变种,如在全国民主基金会内部,它还有另外一个名称——“实力3.0版”(Power3.0);美国国会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ongressional-ExecutiveCommissiononChina,CECC)则将其称为中国“长臂”(LongArm)。美国指责的中国“锐实力”到底是什么?它反映了美国对华战略环境怎样的变化?

目前,国内学术界对美国的“锐实力”论已经进行了一定的研究,现有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以下四个领域:对全国民主基金会的“锐实力”研究报告文本的解读;从传播学的角度分析“锐实力”论出台后的传播情况与话语权问题;“锐实力”论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所营造的“中国威胁”论以及中国如何应对。[③]从现有的研究成果看,不仅“锐实力”论的内涵尚有待进一步挖掘,而且对于“锐实力”论在美国及西方国家的持续发酵及其产生的负面影响,以及所反映的美国对华战略氛围的变化,也需要进一步的分析。

本文试图以全国民主基金会的“锐实力报告”为基础,并参考这一时期美国国会议员、智库学者和政府官员对相关问题的听证发言、研究报告和文章,对“锐实力”论的概念框架、美国在“锐实力”论名义下对中国在文化及意识形态领域的攻击,以及“锐实力”论所反映的美国对华战略环境的转变,做较为系统的梳理和分析。

一、“锐实力”论的概念框架及其本质

“锐实力”概念出自号称非营利组织的全国民主基金会之手。2017年12月,全国民主基金会下属的民主研究国际论坛(InternationalForumforDemocraticStudies)发布了题为“锐实力:崛起的威权主义影响”的研究报告,这份报告是2016~2017年该论坛系列研究的集大成。几乎与此同时,全国民主基金会副总裁克里斯托弗·沃尔克(ChristopherWalker)与民主研究国际论坛(InternationalForumforDemocraticStudies)负责研究与会议的官员杰西卡·路德维格(JessicaLudwig)在《外交事务》(ForeignAffairs)杂志发表了《锐实力的含义:威权国家的手腕》一文。[④]上述文章和研究报告比较系统地搭建了美国所谓的“锐实力”的概念框架。

周天勇

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

鉴于“一刀切的”拆违造成越来越紧张的干群和政民等社会矛盾,对创业、就业、收入、消费和经济增长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呼吁立即停止。中央领导对过去已经出现过的“一刀切”曾经作过纠正,强调“在安监、环保等领域微观执法过程中避免简单化,坚持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执行政策不能搞‘一刀切’”。所以,“一刀切”拆违抑制创业就业、扩大失业群体,造成社会不稳,不能名为坚决执行,而实是给中央玩“高级黑”。

盛松成

中国人民银行参事,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原司长

随着美国对中国进一步加征关税的实施,中美贸易摩擦不确定性加剧。人民币汇率承压,但应警惕人民币在贬值方向的超调。目前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破“7”总体上不符合中国的利益,对中国弊大于利。我国经济金融宏观调控工具充足、空间充分,经济运行总体平稳,因此需保持定力、增强耐力,勇于攻坚克难。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完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让市场在客观、理性的基础上合理配置资源。

张占斌

十三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教授

史毅

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政府经济管理专业博士研究生

根据国家统计局对2019年1—4月国民经济运行情况的介绍来看,1—4月份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延续了总体平稳、稳中有进发展态势,为全年经济稳定健康发展打下良好基础。随着补短板、稳投资政策落地,今年以来投资增速延续平稳回升态势,为实现经济平稳开局发挥了关键作用。但是,当前投资领域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为了防范经济风险,需要对持续稳投资加以高度重视,并采取积极对策加以解决。

王浦劬

北京大学政治发展与政府管理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 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汤彬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北京大学国家治理研究院研究助理

国家治理能力作为国家特有的“潜能”,并非天然发挥作用,在由休眠状态到显性释放之间存在着复杂的能力生产环节和生产机制。本质上,它们可以被还原为“组织资源”“价值资源”和“物质资源”三种质料在对应的加工机制——国家结构的聚合机制、国家行动的合法化机制、国家组织的延展机制的合成和作用之下,转化为实际执行效能的显化过程。资源要素、机制与国家治理能力之间构成了一个明确的关系函数。

李铁

中国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首席经济学家

据国际经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城市的空间发展模式要遵循经济的规律,要考虑到城市扩张的成本,也要考虑企业以及居民或者服务业会根据成本自动选择发展空间。如果忽视了这些成本问题和经济规律,我们虽然制定了反对“摊大饼”的规划方案,但是在现实之中一定会导致规划和投资的失败。

克劳迪娅•比安科蒂

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访问学者、意大利中央银行高级经济学家

保罗•乔卡

意大利金融市场监管局专员

数据集中对集体安全、消费者权利和竞争构成负面影响,而推行强制性的数据共享,即要求市场领袖企业与其他公司和学术界共享用户数据将对竞争带来正面影响。但另一方面,数据共享可能加剧已有的消费者隐私风险和集体安全风险,推动强制性数据共享的决策者应权衡利弊得失。

特德·盖伦·卡彭特

卡托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自从理查德·尼克松总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邦交,几十年来美国的政策目标始终相当一致。政府各部门官员、保守派和自由派、共和党与民主党都力求维护台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之间的现状。但美国领导人应该全面重新评估美国的对台政策。智慧的大国不会让自己陷入受被保护者内部政治动荡打击的困境。然而,这就是华盛顿眼下在台湾问题上的处境,而其结果有可能极其令人不快。

张云

日本国立新潟大学副教授

有关中美贸易战的分析评论可以说汗牛充栋,由此衍生的关于美国是否全面遏制中国的战略争论则酣战不已。当读者们被各种观点论据所困扰时,冷静地做一些历史性的比较回顾有助于拨开云雾看到本质。其实,中美经济关系作为双边关系压舱石的作用升级不及时,是贸易战的重要原因。而根本原因,是双方国内经济结构性改革势头滞怠。中美经济脱钩不可能,双方最终还是需要建立一种相互激励、同步改革的“共进”关系。

沈建光

经济学博士,京东金融副总裁、首席经济学家

5月15日,国家统计局公布了4月宏观经济数据。在3月的强势反弹之后,4月经济数据呈现出大幅回落的态势,低于市场预期,尤其消费、出口、工业增加值等多项数据出现大幅下滑。短短两个月之间,为何经济指标出现反转,这里面有哪些疑问待解?

盛松成

中国人民银行参事,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原司长

龙玉

中欧陆家嘴国际金融研究院研究员

本轮中美贸易摩擦自2018年春季发轫,至今已一年多时间。IMF世界经济展望测算显示,如果中美两国对彼此所有商品全面加征25%关税,会拖累中国经济增速0.5至1.5个百分点。但我国经济金融宏观调控工具充足、空间充分,进一步对外开放的力度加大,中国市场仍是全球资本投资的热土。因此,美国加征关税难改我国经济平稳发展趋势,我们应理性看待中美贸易摩擦,保持定力,推进结构调整,激发市场主体活力。

李稻葵

政协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经济委员会委员,清华大学金融系主任

中国经济已经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战役也已打响,资本市场在其中均扮演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键角色,上市公司质量的提升则是关键的关键。应该说,证监会吹响了金融供给侧改革的“集结号”。与高质量经济发展相适应的A股市场应该是有进有出、新陈代谢的,处于A股市场中的上市公司应该始终是引领行业发展、质量效益可观的优质企业,这样的A股市场才是“源头活水”,而不是“一潭死水”。

孙兴杰

吉林大学公共外交学院副院长

在河内峰会失败之后,朝核外交进入了一个分叉口,美朝关系正在进入一个新的轮回。但是,与前几次美朝之间就核问题进行的接触不同的是,当下的美朝关系具备了明显的“冷战”逻辑。朝核外交已经陷入僵局,未来的前景会证明,外交只是战略博弈的插曲和手段。无论特朗普还是金正恩都不能寄希望于朝核问题一定有结果。美朝以结果为导向的外交,会逐渐转向风险管控式的外交。

乔依德

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副会长兼秘书长

针对目前的局面,我们应该保持冷静、全面分析,从中国根本利益出发,制定正确的对策。总的基调是在坚持底线的基础上,积极争取和美国达成贸易协议。当然,说争取与美方达成协议,并不意味着不讲原因、不守住底线,并不意味着必定能谈成,只是认为在当前复杂的环境下,这是一个较好的选择,应该争取。与此同时,也应作好各种准备。

明辉

法学博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教授,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著有《现代西方法理学》《霍姆斯:法律实用主义》等

在中国古代政治秩序变迁与转型以及帝国政制的构建中,儒学随之诞生并对其产生积极影响。在古代政权及其更迭的正当性论证、古代政制模式的生成与选择以及古代帝国政制的构造过程中,儒学经历了潜隐、蜕变与尝试之后,终于在汉武帝时转化为帝国政制的哲学基础,并在随后的政治博弈中不断自我修复完善。其中,既有儒家学者的智识努力与政治实践,也有统治者的政治决断与个人偏好,它们与其他因素相互纠葛作用,共同塑造了中华文明的政道与治道的历史。

李峥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所助理研究员

近日,美国国务院政策规划主任斯金纳在出席一个防务论坛时发表了一些令人惊讶的言论。她在描述中美关系时称,中美之间的竞争是“与一个非常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意识形态之间的争斗”,“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这是第一次我们将面临一个不是高加索人种的强大竞争对手。”这段发言或许意味着美国对华战略正在发生又一次质变,即中美从战略竞争者正在走向文明对抗者。显而易见,这是一个更加危险的信号。

受访者:阎学通

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

采访者:蔡如鹏

只要崛起国的国家领导力具备比主导国更加强大的改革能力,崛起国就能缩小同主导国的差距,甚至在综合国力上超越主导国。如果崛起国的领导类型不同于主导国,崛起国的成功将改变国际规模、国际秩序,甚至可能改变国际体系。而一国能成功崛起是因为政府改革的能力强而不是政治制度。中美战略竞争是政府改革能力的竞争,不是模式之争,更不是制度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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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战形势进一步恶化,加大了未来不确定性。我们估计,中美之间会打打谈谈,下一步两国继续谈的可能性大。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可能准备了“三部曲”——关税、5G和金融制裁,对中国依次进行打击。中美经济战的焦点始终是汇率,这对中国的打击最直接,成本最小。估算中美两国在贸易战中的损失,美国的损失大概会占三分之一,中国的损失则是三分之二。
路透的一项最新调查发现,大多数经济学家都认为美国经济衰退风险近期有所增加,尽管短期内不太可能出现衰退,但几个月后的情况就很难说了。美国未来一年的核心CPI也将持续疲软,目前2.1%的同比增幅将持续下降,在未来几个月内持续低于美联储的目标。美联储似乎已经失去了对通胀的控制权,反而有点被通胀牵着鼻子走。机构预测12月份降息的概率提高到70%以上。
印度大选民调显示,莫迪所在印度人民党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来说,在总计543席位的议会中,其将获得超过272的多数席位,莫迪连任印度总理已无悬念。对于投资者来说,此前不少关于本次大选再度出现意外结果的担忧,也可以告一段落。印度政府的连续性会带来政策的连续性,进而会给投资者带来稳定预期,从而提振市场。
日前某隧道与地下结构工程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称,渤海湾跨海通道战略性规划研究报告已上报国家发改委审批,初步估算项目资金3000亿元。通道建成后,从大连到烟台全长约125公里。不过,是否要上该项目仍存疑问。项目涉及到区域经济、城市、社会、地缘、风险、环境、市场、金融、财政等多个领域的复杂系统决策,不能只让科学家来决策。科学决策并不是科学家决策。
全球一些主要银行目前正投资约5000万美元,建立一个基于的数字现金交易结算系统。路透社称,最新的进展包括十多家大银行投资一个名为Finality的新实体,该实体最早可能在2020年推出。中国的金融机构还应该更多的参与国际金融机构对于区块链技术应用的合作,在新的国际金融体系建设中发挥作用,获得影响力。
由于集聚了大量年轻人,曼彻斯特等老工业城市进一步吸引企业落户,推动改善城市交通,积极出台相应的企业支持政策,成功实现城市转型。据英国政府的“北方经济增长”计划,曼彻斯特、利物浦、谢菲尔德、利兹等相邻的北英格兰城市,正增强交通互联互通,实现经济和商业聚集,尝试打造经济规模与伦敦相当的集群城市,连接成拥有800万消费者的巨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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